曾经有人这么评价我,处女的外表,妓 女的内心。
这个世界上最难得到的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女的心,而是看惯了男欢女爱的妓 女的心。
简单一点说,我是追不到的。
在现实中,没有人追我的。更准确的说,是没有人敢追。所有的爱慕,都被我的眼神扼杀在萌芽状态。
并非是说明自己的外表和内在多么出色,只是对男人来说,得不到的东西,永远是最好。
人总是这么贱。
对于男人看的有多透彻,让我自己也胆寒。
有一句话怎么说的,众人皆醉我独醒,其实也很悲哀。
我宁愿自己糊涂一点,何必要那么清醒呢?
其实我很羡慕爱了伤伤了爱,对爱义无返顾的那种女子。对于我来说,没有经历任何的打击或者背叛,却早已把自己包围成一个刺猬。也许看的太多,害怕了吧。
我是一只藏在刺猬壳里的乌龟。
习惯装傻很多年了。只要你不碰到我的爆点,我就是属于没胸也没脑的清纯MM。
所有人的贪婪,欲望和妒忌,都尽收眼底。
我决定把这些都记录下来。
“砰”的一声枪响,我倒在血泊里。
我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死,我25岁的青春,人生还没有走过三分之一。
但是,不幸的是,我真的死了。
我怎么就死了呢?
我还想活。
我不想死。
后来法医鉴定,子弹击中了我的太阳穴,正对着我最脆弱的脑部神经,绝无生还的可能。
所以,我绝对死了。
当时的现场一片狼籍。
到处是粉笔划的痕迹。
空气中还弥漫着火药的味道。
地上的血已经留成小河,一个年轻的女警官绻在地上,双手压着我的太阳穴。看样子我还有呼吸,还在挣扎,很痛苦的样子。女警开始小声的啜泣,不知道被吓到了,还是为了我如此悲惨的命运而哭。
她的身上,衣服上和脸上已经沾满了我的血。
她试图对我说话来分散我的注意力,减轻我的痛苦。
没有用,我已经死了。
此时我的灵魂没有任何的心里波动,我甚至很兴奋的想对每个在场的人大喊,我的灵魂还活着。
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没有月光。
连星星都没有。
不远处吹来一阵寒风,地上的血迹开始干固。尘归尘,土归土。
警车的长笛此起彼伏。
不远处好象是救护车赶来了。
现场早已经被封锁。
街边的路灯开始一盏一盏的亮起。
一群冷漠的人们在热情的围观。
赶头条的记者挤在人群的最前方,拼命的举着闪光灯,想拍点内幕。
有两个应该是比较有后台的记者,穿过了警戒线,开始给我拍照。
取证的人对着那两个记者大吼:“不要乱动,不要破坏现场。”
地上还有那颗去我性命的弹壳。和我平时在电视上看到的不一样。
如果我还活着,我想把这个弹壳留做纪念,挂在脖子上。它,看起来满可爱的。
所有的人都在忙碌奔波。
所有的人都脸色沉重。
我穿着他生日前两个星期送我的衣服,没有错,我的脖子上挂着的是他送我的戒指。突然发现我今天所有的一切都与他有关。
……